与BlueMars的较量仍在继续着。这场比赛渐渐已经成为动画接近尾声(?)的压轴好戏了,无论是下在篇幅上的工夫,还是对规则的细密剖析,带给你的惊喜都一浪高过一浪。
在与BlueMars交战过的整个联盟中,有谁能想把自己的败北和对手作弊联系到一起?就算察觉到被算计了,又有谁能摸清哪怕这一系列过程中的一个环节?只有渡久地。他的大脑堪与高速运算的计算机媲美:不断地做出假设,无数的假设,随后一个一个地排除,直至挖出对方在盗取暗号上的一系列诡计。
下面就总结一下渡久地的思路。
首先,盗取暗号的根本目的是将对方的一切战术暴露无遗,相当于白白告诉你我要投什么球,要怎样击打怎样上垒抢分,让场上所有队员在对方动作前做好一切准备。因此信号传播方法至关重要,既不能被他人察觉,又得保证所有己方队员在集中精力比赛的同时都能接收到。因此,最佳方法是通过声音而非画面。那么在嘈杂的赛场中,什么声音最有穿透力?是太鼓,观众席上加油助威的太鼓。鼓点的疏密就是暗号对应的解码。
对付这招,渡久地利用暗号模式的错位,把BlueMars搅得一团乱。暗号的编成是这样的:拿Lycaons来说,他们的暗号分3种模式。每次都会打出3个手势,模式一对应第一个手势,模式二对应第二个手势,模式三对应第三个手势。在不让教练和其他队员知晓的情况下,渡久地用纸条的方式将队员和教练脑中的模式错开了。教练认为队员们一个个都违背其指令行事,而队员本身并不知情,以为自己就是按照教练的指示去做的。渡久地在收买教练后,靠这个办法一口气赢下了三连战中的第二场。
然而BlueMars不会轻易罢休。第三场赛前,渡久地提出了改用新的暗号方法:用打者的背号除以3,余数的1、2、3则分别对应模式一二三。此处数学苦手的队友提出疑问,渡久地还特地教他们较大数字的算法,既把每个数位上的数字加和再除以3,得出的余数和直接除是一致的。然后Lycaons发现即使他们的模式总在变化,还是被对方摸得一清二楚;甚至他们改为每一球更换一次模式(最后从背号法改成了球数合计法:合计2是为模式二;合计为4时,减去3,余数1,即模式一;合计为0时,模式三……他们晕了,我也晕了),仍然被识破,在第四局里连丢7分……渡久地意识到,唯一的可能是他们被窃听了。渡久地一次又一次地试验和排除,先是确定了被窃听者最可能是教练,进而连窃听器的所在也查了出来——竟然是离教练最近的捡球员!
于是渡久地再一次借小纸条和错位法,戏弄了BlueMars自以为聪明的家伙们。他搬出了暗号改良的终极大法:由他本人打手势,在教练的模式数基础上做加减法,用slide改变暗号模式。当然前提是教练不知道,于是教练和队员的意识再次错位,而窃听教练的BlueMars除了听到“错误”指示和三原教练的抱怨之外,只能苦水往肚子里咽咯。
上杉达也时期,我们就领悟到,棒球是用脑子打的比赛。当我已经可以看懂一部专钻规则死角的棒球作品时,猛然间领悟到,万事皆可归一,原理是大同小异。当年福尔摩斯曾放话:“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因素,剩下的再怎么难以置信,再怎不符合情理,那就是真相!”在One Outs,我又一次领略了这个永恒真理的魅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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